莫晨

梅格妮;
全职厨;
稻米;
主皮喻黄,瓶邪,繁星

【喻黄】 Merry Christmas

南淮月明:

“先生要平安果吗?”带着圣诞帽的女孩儿举着篮子走到低头走路的男人身边,一笑唇边甜甜地漾起两个梨涡。

男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抬起一双瞪大了的眼睛,怔了一秒,扯了扯蒙到鼻子上面的围巾露出鼻尖:“呃,你说什么?平安果?哦,苹果啊?算了算了算了,谢谢你不要了。”

女孩儿吐了吐舌头向着另一个方向去了,男人一缩脖子迅速把围巾归位,踩着附近店家不约而同的欢快音乐大步走开。



正值年末,G市虽位于祖国大好河山的南端,总也在傍晚飘飘摇摇的几片雨丝里有了几分准备入冬的意味。

平安夜,圣诞节,满街熟悉的旋律交织在一起,虽傍晚飘了点雨,倒显得比平常更热闹些。

黄少天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左探探头,右探探头,长出一口气掏出手机来,迅速在最近联系人里扒拉出一个一条吐泡泡鱼的头像。

【少天:队长队长,你到哪儿了?还好吧?没被人认出来吧?】

半天没什么回应,黄少天已经脑内了108个队长被抓包的姿势,还没想怎么办呢,一个裹着大红围巾的男孩子就向自己扑了过来。

“哎呦你这个小家伙,蹭我一身水,下去下去。”黄少天嫌弃地拍拍卢瀚文脑袋,待看清了人嘴角一弯,“怎么回事儿啊?这是打扮成圣诞老人还是招福娃娃啊?”

全身红白的卢瀚文切了一句,还没待反驳,另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队长?哈哈哈哈你们这是哈哈哈哈哈!”

大红色圣诞围巾的喻文州假装没听见地咳了一声,黄少天迅速停了笑,一副狗腿样子地替自家队长拎过包:“队长我考察过了,那边那家店灯光暗,人坐里面糊成一片外面什么都看不清。”他故意弯下腰对正在拆自己送的礼物的卢瀚文打了个响指,“啊?怎么样啊小家伙?”

“队长,黄少欺负我。”卢瀚文举手,脸颊瞬间被黄少天捏成了大饼。

“好了,都别闹了。”喻文州好脾气地拉开两个心理年龄五岁的人,左手分配一个右手分配一个,“那就少天说的那家店吧。”


“黄少,你这是嫉妒我。”走出几步,卢瀚文从队长身后探出脑袋,拿气音比着口型。

“滚蛋!”黄少天怒。

“干什么呢?进去进去,进去再打。”喻文州嫌弃地把人往前推了推,打开的玻璃门里蒙着层水雾,一阵风铃声清脆。

“我们三个人。”

蓝雨的大小剑客吵吵嚷嚷地去占了位置,喻文州直摇头,对目瞪口呆的服务员小妹道。

“哦,三个。”服务员姑娘回神过来,喻文州想着她大概是个不玩荣耀的打工学生妹,便取下围巾搭在手臂上,“能拿一下菜单吗?我们先看看。”


“队长,你一点儿危机意识都没有!你看那姑娘,是不是认出你了笑的一脸傻样儿?”

一坐回来耳边就响起黄少天的唠叨,喻文州只是好笑:“人家是看着大过节三个男人来吃西餐,吓着了吧。”他替黄少天把随便扔了的外套叠好了放在一边又理顺了领子,“倒是你俩,跑进来的时候围巾都围肩膀上了。”

“哎真的吗?”黄少天不信,“真的真的吗?”

“哎……”坐对面的卢瀚文叹气。

“怎么了?”

“壮哉我大和尚庙。”卢瀚文继续叹气,他哀怨地想:还有下半句呢……庙里基佬遍地跑。



说来,圣诞节整这么一出三人行实属无奈。

本来节日撞上短暂的休假,大家该是各回各家,可小卢两个家长都出差,随手便把这么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男孩子给了蓝雨队长照看。

“啊,要带他出去玩?”彼时黄少天正抱着家里养的柯基打滚,接电话的声音都懒洋洋的,“哪家店?还行吧。我说菜还行,他们就是人特多,上次我,啊?……算了算了,一起去吧。”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大概是为了圣诞气氛,小妹上开胃小菜的时候还带了个烛台,跳动的火光最易滋生困倦的气氛,黄少天撑着脸打了个哈欠。

“困了?”

“嗯……早上我妈揪的时候没敢告诉她我是4点睡的。”黄少天嘟囔。

喻文州本想数落他几句,瞧人真的是困了,也便不再多说,拉着脑袋一点一点的自家副队枕上自己的腿:“你睡吧,吃好了我叫你,一会儿还要去看电影呢。”

黄少天也不推脱,搂着队长的腰安安稳稳躺下,渐渐呼吸和Gingle bell的旋律揉在了一起,平稳地拂过额前搭着的手指。


保持微笑就好,保持微笑就好。

卢瀚文埋头苦吃。


最后的甜品和糖果是黄少天照例要和小卢抢的,喻文州想了想最后剩一块才把黄少天拍醒。

难过到无以复加的黄少天气得要罚卢瀚文扫一个月厕所还要揪他耳朵,最后给喻文州拉住了。

“走吧,结账了,还要去看电影呢。”

“队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想当年魏老大想揪谁耳朵揪谁耳朵,老方从来不拦啊你知道不,我”

“我是队长,你是我副队。”

黄少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愤愤地瞪了一会儿眼底的笑却是先涌了上来,“好的队长,是的队长。”



赶早不如赶巧,推门的瞬间,圣诞树上的灯正巧亮起。通明的灯火如同被此处光点燃似的,蓦地铺开好远。

饶是不懂风情的宅男黄也轻轻地屏住一口气。


卢瀚文蹦蹦哒哒跑了,喻黄两个都知道他跑不丢,故放心地慢悠悠地跟着。

黄少天突然背着手转过身倒着走在喻文州身前,约莫是刚刚睡的,一条红印子印在脑门上,隐隐约约挡在刘海后面。

“小心路。”/“队长你脸上蹭上东西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喻文州噗地笑出来。

黄少天掏出饭店送的湿巾来擦了擦喻文州的脸颊絮叨:“队长哎,你知道吗刚刚那一瞬间灯亮的时候我觉得要是有人表白我我就绝对答应了。”

“嗯。”喻文州似乎随口一应,“那我表白。”

黄少天正偏着脑袋倒走,眼看一踉跄要撞上石凳子,喻文州一把牵过他的手腕。

靠靠靠,干什么不好跟心脏玩套路。

黄少天郁闷地回过身子思考这暧昧得到哪天,喻文州把拉着的手转而为十指相扣,笑道:“没什么质感?那这样呢?”



暮色已沉,五色的光彩如同天幕下堆积的星辰。

长大衣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拽着同伴的红围巾交换了一个青涩的糖果味道的吻。

驯鹿拉车的白胡子老人在某个时空里扔出一份礼物,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新鲜的温暖。





Merry Christmas!

My dear.

评论

热度(74)

  1. 莫晨南淮月明 转载了此文字